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夫人,我的事,就这样了。”她道,“夫人的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。”
卡伦达甩了甩手上的剑,踩在呆布罗的尸体上,慢悠悠地将他肢解,只留下了他最独特的那一只独眼。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