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霍决做男人的时候从没干过这种事。他脸上有过颜色只有过一回,那年军中跳傩舞,他击败了旁人,抢到了跳舞的资格,脸上涂满了油彩,领跳。
玛格丽特释然而遗憾地笑了起来,留恋地转身看向七鸽,眼含热泪,做最后的告别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