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周若下着台阶,奇怪的看他一眼,问:“你歇的好好的,去哪儿啊?这会儿突然有会要开么?”
它们就好像北冰洋的极北处足以冻结火焰的寒冰,流沙海那永不枯竭的沙海一样,是一旦发作,便足以毁灭世界的天灾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