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昔日游历结交一人,亦有进士之才,本想与他相约春闱,才知道,他是末支宗室,空有满腹才学却不能科举,只余遗恨。”
如果选择第一个,万一叛乱被迅速镇压,各种搜查便会接踵而至,我的一切计划都要推倒重来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