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沈承言哦了声,像是记了起来,“那个腰间镂空的,怎么了,我记得你一直都不愿意穿。”
她紧紧贴着依然浑浊的河水,不断拍打翅膀,任由那肮脏的洪流冲刷她美丽的身躯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