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可他们从青州到江州下船的时候,就是光头光脸地下来的,这么说起来……那时候是不是就已经被人笑过了?
但希望渺茫,要在两个半神的眼皮子底下做到这一点,除非我们也有个半神,而且必须是精通隐匿的半神。
时光如水,匆匆岁月,一抹纯净的阳光照射在我们心头,我们微笑着迎接每一个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