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嗯了声,垂眸看一眼手腕上的那条挂着小玉牌的链子,说:“我反正说不过你。”
一排重剑出鞘,从上往下,朝着钻石人的头顶劈砍下来,连地下的黑暗都仿佛要被重剑撕碎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