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臣妾知道僭越了,可是臣妾就想悄悄地戴一戴,自己过过瘾,真的,就偷偷戴着在花园里走一走就满足了。”肖妃捏着淳宁帝的袖子晃呀晃,“谁知道就叫皇后娘娘撞见了,娘娘发了好大的脾气,罚臣妾禁足。”
七鸽清楚的看到,周围的墙壁,亡灵守卫,都化成了一缕又一缕黑色的亡灵魔力线条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