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她与刘富只温家堡时偶尔见面,到了温家见面反而更少。因内外有别,她不出外院,他不入内院。
七哥点开地图一看,东北方有一个红色的X,目测了一下,距离太远了,等有机会再去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