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“我们家的规矩,是听当家男人的话,如今家里,翰林当家。”他伏下身去,“我们听翰林的。”
可若可受伤的全过程听完,七鸽没有说话,而是用右手食指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,面无表情地半闭着眼睛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