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赵王淡淡道:“大军都拉过来,北境防线空虚,胡虏趁机南下,到时候,你的脑袋拧下来给我祭旗?”
七鸽的舌头仿佛碰到了另一根柔软的舌头,由于双眼紧闭,七鸽舌头的触感格外敏感,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细腻的舌苔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