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视线跟随过去,嘴角隐隐勾起一抹得逞似的笑,接着后脚跟过去,冲人背影道了句:“你不是挺怕它的么,不是说怕它踢你。”
“你来?你是想用你的舌头堵住他的嘴巴让他窒息,还是让他在你身上做一千个俯卧撑累死他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