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对,你必须去。”周庭安没做丝毫犹豫的回应,语气低沉,强硬,没给她丝毫转圜的余地。
在这布拉卡达和尼根的战乱关头,她从阿维利来到布拉卡达,还出手买下了一整条街,总不能是买着玩的吧?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