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  “这本。”温蕙递过去,“是个前朝人的散记,记些日常里的事。他和妻子青梅竹马,后来结了亲,也夫妻相和,记录了许多琐琐碎碎的事。有一回,他想让妻子去别业里玩,便骗自己的母亲说是受了好友之邀,因是想结通家之好的,都带着妻子。他又写,那婆婆其实必定看穿了他的心思,知道儿子只是想带媳妇出去玩耍,却假作不知,便允了。一家子人都很好呢,跟咱家差不多。”
那群老虎,就好像礁石一般,立在发条兵种浪潮中,任由发条兵种冲刷不止,仍岿然不动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