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如同一场旅行,不在乎目的地,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。
平舟禀报完家中银钱庶务,又说明天的安排:“明日里是往冯学士府上去赴宴。晚间是徐翰林做东,在清风楼。”
就好像他钻进了尚未凝固的水泥里一样,上下左右都能感受到粘稠的液体包裹着自己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