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蕙望着面前这个一丝熟悉感都没有的青年,深深地吸了口气,鼓起勇气说:“我爹常说,脚踩泥地头顶天,只要用力,能在地上踩出路来。”
“如果运气够好的话,说不定这个方尖碑还只是一个方尖碑组的一部分,和我前世触摸的那些一样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