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她是借着几分酒劲儿想发泄点什么,但脑子还留着几分清醒。当然了,更多还是浑沌,话都说不太清。
因海姆激动地走到门口,可当他怎么用力都推不开门的时候,才想起来,自己正在被禁足,根本出不去。
总而言之,无论是欢笑还是泪水,都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