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我是什么样的人呢?我也不怕嫂嫂知道。”小安道,“我念安,从来都不是好人的。我这等出身的人,若不踩着旁人的尸骨,怎能爬得上来。”
“自从我踏上半神之阶,所有我部下和我族人的家族,就都被教会严密的监管起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