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爱的人不该争吵。因为他们只有两人,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。他们一发生隔膜,世界就会将其征服。
  “知道了。”周庭安挂掉电话,抬手看一眼腕表时间,已经是七点。
他明明只是寻常说话,可声音却像是喊人下来做核酸的扩音喇叭一样,整个大议会现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