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出来后整个人都是轻便的,头轻脚轻,像是什么污糟东西,都留在了那汤池水里。
整个埃拉西亚都在猜测裁判长是谁,但所有势力预估的后选人中,都没有阿德拉的名字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