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抬脚要进屋的时候,在下一秒看到里边立着的是周庭安的时候顿时脚停在了那,没再敢踏进来,只看着人连忙招呼了声:“庭安哥?您怎么也来——”
他这几百年,始终认为雅拉就是艾尔·宙斯,并一直为此耿耿于怀,可现在,一切好像都不一样了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