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金针坐在炕上,正摆弄一个敞口大瓶,瓶中斜斜插着一支瘦梅。那梅枝选得好,姿态疏欹,慵懒如美人。与陆睿折与他母亲的那支很像。
而现在,从工厂和商店被辞退,失去任何价值的他们,根本不被允许留在城池里,都被赶出了城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