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见陆睿竟好似懵懵的,她见得多了,新当爹的男子比这更失态的都见过,当下一笑,自去了。
于是我小心地拓印出了那些文字,然后将文字分割,一个字一个字的拿去询问了许多学者,都没人能看得懂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