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陈染知道的,跑了一天挺累的,侧着头靠过他身前,伸手过去那琉璃瓶水培着的那株栀子花那,碰了碰绽开了的白色花朵,说:“这花感觉不太好养。”想着做事的冯嫂还真是有这个耐心。
我这不是要上战场了嘛,现在我的实力太弱,刚好经验值又够了,就想顺便进个阶再去战场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