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当然也有别的原因。当时京城很乱,虽然四大仓案算是落定,我只隐隐有不好的感觉。总觉得这时候入仕,不是好时机。”陆睿道,“只我也没法跟别人说。朝堂上几乎半空,空出来多少职位。同进士怕是都能立刻授官了,人人都觉得正是好时机。”
我们布拉卡达,没有理由要为了一个或者一些野心家的贪婪,去承受我们本不应该承受的风险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