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蕉叶?”温蕙愕然问,“她有什么事情不直接过来说,还需要写信?她识字?”
“就是!客人又怎么样,我们好客,也愿意努力让客人宾至如归,但欺负我们的客人就不是客人,而是敌人!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