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这老妈妈穿着青花缎的比甲,头上插着嵌着红珊瑚的簪子,手腕上玉镯又润又亮,一看就是个体面的妈妈。
但我们诸神一直在选择天才,一直在选择独特的个例,从来不曾思考过群体的力量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