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于别人,并不高贵,真正的高贵应该是优于过去的自己。
温蕙睁大眼睛盯着那酒液,目光落在了陆睿的修长脖颈的喉结上,又随着酒液滑落到那精致的锁骨上。
她锐利的指甲不断穿刺着七鸽的身体,却总是从七鸽的身体中一穿而过,没办法对七鸽造成任何伤害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