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刚刚,大家告诉我,张姨娘被父亲送给了别人,我……我好像,又难受起来了……是一样的难受……”
渐渐的,海精灵号的夹板发出了青色的幽光,一个接着一个的名字,开始在海精灵号的夹板上浮现出来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