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她一直觉得好笑,不知道有什么可怕。她一身功夫呢,三哥要不是膂力强,都未必能打得过她,有啥可怕呢。
“可怜的血污怪,他们到死也不会明白,就算自己拼尽全力战胜了本不可能战胜的敌人,也不过是打死了一个分身。”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