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可当她同意这件事的时候,她喊的是“连毅哥”。她的脸上有泪,还有那抹他看不懂的笑。
常理来说,当过一次极品并且活着回来的男人,是不需要当第二次祭品的,可他还是去了。
世间万物,皆有其时。静待花开,终见月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