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指腹捻在桌面上的白瓷茶壁那,上面有一处斑驳的红色疵点,沾染上了些茶水。他指尖就捻在那,覆过水渍,视线搁在那,因为让他想到了她后脊骨往下的那一点红色印记,白如此瓷的皮肤,每次汗津津的映在灯光下,那点红就很是显眼。
当飞马骑兵大队长到达悬崖正中间时,林夕的瞳孔猛然一缩,从峭壁上十几条链斧疾飞出来,狠狠地戳在了飞马骑兵大队长的身上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