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而当时就是面前的这位曾先生,口气强硬的要陈染报道是女生勾引,道德败坏。
听着对方声音中极力压制地颤抖,七鸽顿时明白,它也一定看到了自己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一直在装成没有看到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