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温蕙挽了缰绳,将马儿从水边拉回来要走。那生得好看、人却很坏的青年却挡在了她面前。
如果没有足够的护卫开路,她游行的时候,光是崇拜她想要膜拜她的民众,就能将马车周围挤得水泄不通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