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声音里裹着一层寒意,从上而下, 点破她:“这么明目张胆的带着她有目的的过来, 把我卖人情,陈染, 真把我当工具了?”
荧光果羞涩地说:“我只是有点害羞。觐见女王,不合礼仪什么的。倒是,没有这种说法。”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