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霍决却明白,温蕙虽出身军户,却作了多年陆少夫人。陆虞氏待她如亲女,悉心教导,温蕙言谈举止所思所想,已被同化成了士人之家的女子。
此时的她正宛如失去灵魂一样躺在粗糙的荆棘地板上,身上到处都是鞭痕和血痕,双目无光,面如枯槁,尾巴上的毛发被血迹粘连在一起,乱糟糟的,说不出的落魄。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