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树上坐在一个人,身形瘦小,看起来年纪不大,相貌平庸,正是蕉叶的丫鬟小梳子。
先知小屋看上去有点像一个由大量枯树枝堆积起来的破屋子,小屋的屋顶是用一块白布铺着的,一直垂到小屋的正中央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